第(2/3)页 “老师,那我们现在……应该做什么呢?”哈桑小意地问道。 “等。”居鲁士坐回椅中,闭上眼睛,“等西域的烽火燃起,等大衍武器撕碎那些可笑的联军,等不甘的阿扎尔的非分之想再次破碎。然后……” 他睁开眼,眼中是看透一切的悲凉。 “然后,我会与李辰密谈,告诉他,波斯愿永为藩属,岁岁来朝,只要保持一份波斯的独立便好。 但在此之前,我还是要劝一劝阿扎尔,劝他不要做傻事,否则,波斯会陷入危局,这个局,我只能全力去解,但未必能解开……” 他没有说完,但哈桑懂了。 而窗外的冬雨,下得更大了。 …… 同一时间,万里之外,波斯都城伊斯法罕外的校场之中! “大阿訇居鲁士,已经被大衍人软禁两年了。” 辅佐小阿尔塞斯成为新皇帝并且被任命为最高执政官辅佐小皇帝阿尔塞斯的阿扎尔站在高高的露台上,俯瞰着下方正在操练的新军。 他四十出头,脸庞瘦削,鹰钩鼻,深眼窝,左脸颊有一道从眉骨划到嘴角的伤疤——那是当场那种侵略大战被流箭所伤。 这道疤让他的脸看起来永远在狞笑。 他确实是在狞笑,因为,他心中始终有一团不甘的怒火在燃烧,烧得他每时每刻想起百万大军的折戟沉沙,想起陛下阿尔塞斯无奈地被刺,就痛苦、愤怒,当然,还有深切的恐惧! 这种无法言说的情绪,让他在成为最高执政官之后,性情大变,一改之前的阴深,甚至变得有些暴躁和激进来——人都是这样的,遭遇一次重大挫折之后,总会有些性情上的改变,或好或坏或方向未知!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