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只要没人砸开它,谁能想到那个受人追捧的艺术品里,藏着杀人的罪证? 可是,沈清秋怎么会知道?她怎么可能知道?! “不……不可能……你怎么会知道在那个像里……”江柔瘫软在椅子上,眼神涣散,喃喃自语。 “因为我是画骨师。” 沈清秋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披着人皮的恶魔,“我能听到死人的声音。顾银的骨头在告诉我,她死得有多冤,她的血泪,就封在那个你每天面对的‘艺术品’里。” “江柔,你的画是假的,你的人设是假的,就连你引以为傲的所谓才华,也是建立在吃人血馒头之上的。” “这一次,顾金救不了你。天王老子也救不了你。” 沈清秋说完,转身就走,再也没有看身后那个已经瘫软如泥、嚎啕大哭的女人一眼。 走出审讯室,走廊里的空气清新了许多。 秦川一脸崇拜地迎上来,竖起大拇指:“神了!沈老师,你怎么知道凶器藏在那个石膏像里?我们搜查的时候差点就漏掉了!” 沈清秋摘下口罩,露出一抹淡淡的疲惫:“运气好罢了。” 其实并不是运气。 是在顾金的生日宴上,当她看到江柔那幅画时,她的【视觉通感】就捕捉到了江柔潜意识里的某种投射。那幅画虽然构图稀烂,但画面的角落里,总是隐隐约约画着一个模糊的、沉重的阴影。 那是罪犯的心理代偿。她把罪证摆在明处,既是为了炫耀,也是因为恐惧,必须时刻看着它才安心。 而沈清秋,只是读懂了那份恐惧。 “沈老师。” 一直沉默的陆宴庭走了过来,将一杯温热的咖啡递到她手中。 “辛苦了。” 他的指尖无意间触碰到沈清秋冰凉的手背,温热的触感传来。 “那个……顾金在外面。”陆宴庭顿了顿,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悦,“他已经在局里闹了半天了,非要见你。说是……要跟你道歉。” 沈清秋喝了一口咖啡,暖流顺着喉咙滑入胃部,驱散了身上的寒意。 她抬起头,透过走廊尽头的玻璃门,看到了那个在冷风中站着、满身狼狈的男人。 昔日不可一世的顾总,此刻像条丧家之犬。 “不见。” 沈清秋转过身,背影决绝而潇洒。 “脏了我的眼。”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