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骨骼的华尔兹与消失的首席-《离婚后,作为画骨师的我惊艳全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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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二十分钟后。

    车辆咆哮着冲到了京海大剧院的门口。

    今晚大剧院并没有演出,大门紧闭,只有门厅里亮着几盏昏黄的夜灯。雨水冲刷着巨大的落地窗,像是一张张流泪的脸。

    陆宴庭拔枪下车,秦川带着特警队紧随其后,已经在两分钟前完成了包围。

    “撞门!”

    随着陆宴庭一声令下,破门锤轰然撞开了玻璃大门。

    众人冲进空旷的大厅。

    大厅中央,原本摆放着一尊巨大水晶吊灯的位置下方,此刻多了一个被黑布笼罩的高耸物体。

    物体下方,还在滴答滴答地往下淌着液体。

    那是福尔马林混合着某种防腐剂的味道,刺鼻,冰冷。

    沈清秋推开挡在身前的特警,一步步走向那个物体。她的高跟鞋踩在光洁的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回响,像是死神的倒计时。

    “沈老师,小心有炸弹!”秦川紧张地喊道。

    “收藏家是个极度自负的完美主义者。”沈清秋脚步未停,“他既然说是‘礼物’,就不会用炸弹这种粗暴的方式破坏他的‘艺术品’。”

    她走到黑布前,伸出手,猛地掀开。

    “哗啦——”

    黑布落地。

    虽然所有人都做好了心理准备,但当看到眼前这一幕时,即使是身经百战的刑警,也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有人甚至当场干呕起来。

    那是一个巨大的透明树脂封印体。

    就像是琥珀一样。

    在透明的树脂中央,封存着一具完整的人体骨架。

    骨架呈现出一个极度凄美、绝望的姿势——单腿跪地,双臂后展,头颅低垂。

    那是芭蕾舞剧《天鹅湖》中,垂死天鹅的最后谢幕。

    而在骨架原本心脏的位置,悬浮着一颗鲜红的、还在微微跳动的心脏——不,那是一个精密的机械心脏,正在驱动着红色的染料,顺着骨架上预留的导管流动,模拟出血液循环的假象。

    妖异,残忍,却又带着一种令人战栗的诡异美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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