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他刚才在电话里说,我是‘上帝的杰作’。”沈清秋缓缓举起自己的双手,“他想要的,是这双手。” 会议室里一片死寂。 陆宴庭大步走过去,一把抓住了沈清秋的手,紧紧握在掌心。他的力道很大,大到沈清秋有些发痛,但他手心的温度却烫得惊人。 “他休想。” 陆宴庭的声音低沉,带着一股毁天灭地的戾气,“除非我死,否则谁也别想动你一根指头。” “散会!按照沈老师刚才的侧写,排查全市所有的生化实验室和骨科医生!就算把京海翻个底朝天,也要把这个疯子挖出来!” …… 凌晨三点。办公室。 其他人都出去排查线索了,办公室里只剩下陆宴庭和沈清秋。 沈清秋坐在办公桌前,正在对着显微镜复检林忧骨架上的微量元素。但她的心却怎么也静不下来。 顾金那双血淋淋的膝盖骨,总是在她眼前晃。 “在想什么?” 一杯热牛奶放在了她手边。陆宴庭拉过一把椅子,坐在她身旁,高大的身躯挡住了窗外凄风苦雨的夜色。 “我在想……”沈清秋疲惫地揉了揉眉心,“如果当时我答应救顾老夫人,如果我对顾金的态度好一点,是不是……他就不会遭遇这些?” 虽然她不爱顾金,但这种因她而起的罪孽感,像是一块石头压在胸口。 “清秋,看着我。” 陆宴庭伸手,轻轻扳过她的肩膀,强迫她直视自己的眼睛。 “这不怪你。恶魔作恶,不需要受害者去找理由。就算没有顾金,也会有张金、李金。凶手是在利用你的愧疚心,他在试图击垮你的心理防线。” “你是画骨师,你是真相的最后一道防线。如果你乱了,那就真的没人能抓住他了。” 陆宴庭的声音坚定而温柔,每一个字都像是定海神针,稳住了沈清秋摇摇欲坠的内心。 沈清秋看着他深邃的眸子,眼眶突然一红。 这几天的紧绷、恐惧、压力,在这一刻终于找到了宣泄口。 她猛地伸出手,抱住了陆宴庭的腰,将脸埋进了他坚硬宽阔的胸膛。 “陆宴庭……我有点怕。” 她的声音闷闷的,带着一丝鼻音,“我不怕死,但我怕我也变成那样……变成一具没有尊严的标本,被摆在玻璃柜里供人观赏。” 陆宴庭浑身一僵,随即反手紧紧抱住了她。 他的下巴抵在她的发顶,闻着她发丝间淡淡的洗发水味,那是唯一能安抚他暴躁情绪的味道。 “我在。” 他在她耳边低语,如同誓言,“只要我还有一口气,我就做你的盾,做你的枪。”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