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老爷子目光如炬,扫过全场神色各异的宾客,最后落在了霍曼丽的脸上,语气严厉: “慈母多败儿!霍宝玉都这么大了,连最基本的是非黑白都分不清,不分青红皂白就帮着外人诬陷自己的大嫂,你这个当妈的是怎么教的?难道是生他的时候,把脑子落肚子里了?” “爸,我……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太心疼宝玉了……”霍曼丽低着头,整张脸涨得通红,像煮熟的虾子,却不敢反驳老爷子一句话。 在霍家,老爷子的话就是圣旨,没人敢违抗。 老爷子冷哼一声,不再看她,转身看向还愣在原地的霍宝玉,眼神瞬间变得更加严厉: “还有你这个孽障!苏阮阮是我霍家长孙媳妇,是明媒正娶的霍家少奶奶,更是你的大嫂!你当众污蔑她、挑衅她,不仅是以下犯上,更是在挑战霍家的家规与尊严!今日若不加以家法处置,我霍家的颜面何存?以后还有谁会把霍家的规矩放在眼里?” 他顿了顿,厉声下令:“来人,家法伺候!” 话音刚落,两名穿着黑衣的保镖立刻上前,一左一右地按住霍宝玉的胳膊,将他死死按住。 管家则双手捧着一根通体黝黑、雕刻着复杂花纹的紫檀家法棍,快步走了过来,恭敬地站在一旁,等待老爷子的进一步指示。 霍宝玉这才彻底慌了神,一看到那根家法棍,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双腿一软,“扑通”一声就跪在了地上,连连磕头: “外公,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我不该诬陷大嫂,不该帮着洛清姿说话,求您饶了我这一次吧!我再也不敢了!” 他一边磕头,一边求饶,额头很快就磕得通红,眼泪和鼻涕混在一起,狼狈不堪,哪里还有半点豪门少爷的样子。 霍宝玉自小就调皮捣蛋,是霍家小辈里挨家法最多的那个。 小时候偷摘老爷子的名贵盆栽、把霍宝珠的玩偶扔进水池,每次闯祸都会被按在大厅里上家法,紫檀棍落下时力道十足,总能把他打得皮开肉绽,大半个月都起不来床。 所以此刻一看到管家手里那根通体黝黑、刻着家族纹路的紫檀家法棍,霍宝玉的身体就下意识地哆嗦起来,后背仿佛已经感受到了熟悉的剧痛。 “爸,宝玉他只是个孩子呀!”霍曼丽见状,急忙冲上前挡在霍宝玉面前,双手张开护着儿子,声音发颤,“他就是一时糊涂,您就再给他一次机会吧!” “孩子?”霍老爷子冷笑一声,眼神锐利如刀,扫过霍曼丽惨白的脸,“谁家孩子二十八岁?一把年纪还分不清是非黑白,帮着外人欺负自家人!再敢拦着,连你一起打!” 此言一出,霍曼丽的身体瞬间僵住,脸上的血色褪得一干二净。 她太清楚老爷子的脾气了,说一不二,真要是惹急了,家法可不会因为她是女儿就手下留情。 自己这把身子骨,哪里经得起这顿打? 权衡之下,霍曼丽只能咬着牙,麻溜地往后退了两步,把霍宝玉孤零零地留在原地。 比起自己受苦,还是牺牲这个“好大儿”更划算。 霍宝玉见母亲都弃他而去,哀求老爷子又毫无用处,眼珠一转,立马转向站在一旁的霍靳廷,膝盖在地上蹭着往前挪了两步,哭得涕泪横流: 大哥,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我不该诬陷大嫂,不该帮着洛清姿说话,更不该以下犯上!求求你,帮我求求情,原谅我这一次吧!” 霍靳廷俯视着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霍宝玉,脸上毫无波澜,眼神里甚至没有一丝怜悯。 霍宝玉从小就被霍曼丽惯得嚣张跋扈,在霍家横行霸道,这次让他受点教训,才能真正长记性。 “够了,我心疼他!”就在霍宝玉的哀求声快要淹没在大厅的寂静里时,洛清姿突然像圣母附体一般,从人群后冲了出来,挡在霍宝玉的身前。“都是我的错!你们放过宝玉哥哥吧,要罚就罚我一个人,怎么罚我都愿意!” 她说着,身体突然摇摇晃晃起来,手捂着额头,眼睛慢慢闭上,又想故技重施,佯装晕倒博同情。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