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陛下,这不正是陛下扶臣下上位之后,想要看到的局面吗?臣只是办好陛下想让臣办好的事罢了。” 冯瑜跪大殿内,膝盖已经有些发麻。 他的背脊挺得笔直,目光坦然地望着龙椅上的嬴凌。 扶苏站在一侧,双手交握在身前,面色严肃,但他的目光却在冯瑜、嬴凌、王贲之间来回游移,心中五味杂陈。 王贲站在殿中,如一尊石像,一动不动。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仿佛这一切都与他无关。 这话说得直白,直白到让扶苏的眉头猛地一跳。 他看向冯瑜,眼中满是震惊。这年轻人,竟然敢在皇帝面前说出这种话? 这不是明摆着说“我是在执行你的密令”吗? 若是皇帝不认,这就是欺君之罪。 若是皇帝认了,那就说明一切都是皇帝的布局。 冯瑜赌的是,皇帝会认。 嬴凌坐在条案后面,闻言双眼微眯。 扶苏站在一旁,本来是要质问冯瑜结党这件事的。 可到了现在,他一时间竟然不知道怎么问下去了。 人家不是都说了吗? 要说冯瑜的同党,冯瑜也只能是皇帝的臣党。 他做的这一切,都只是为了完成皇帝给他的任务。 这还怎么问? 再问下去,就是在质疑皇帝了。 扶苏张了张嘴,终究还是闭上了。 嬴凌冷声道:“大胆冯瑜,你这是在擅自揣摩朕的心思吗?” 扶苏的心猛地一沉,他看向冯瑜,以为这个年轻人会吓得跪地求饶。 可冯瑜没有。 他的脸上甚至没有任何惧色,而是望着嬴凌。 “陛下,臣是您的门生,跟在您身边数年,自然不能事事都让陛下您吩咐,让您操心。该为您分忧的,自然是要为您分忧。” 嬴凌盯着冯瑜,目光依旧冷峻。 但他的嘴角,却微微抽搐了一下。 那是一个强忍着不笑的抽搐。 扶苏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幕,有点明白了。 嬴凌在演一个威严的君主,在训斥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臣子。 而冯瑜也在演,演一个忠心耿耿、不怕死的门生。 他们两个,在唱一出双簧。 这么演吗? 嬴凌忽然大笑起来。 笑声在空旷的大殿中回荡,震得铜炉中的青烟都微微颤抖。 “好一个为朕分忧!”他笑够了,然后话锋一转,目光再次变得凌厉,“那你与王离、楚悬结党一事,可还有话申辩?” 冯瑜瞪大了双目,眼中满是委屈和不解。 “陛下,无论是王公子,还是楚掌柜,也都是您这一党的啊!”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