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花奴点头。 “所以,不是他们。” 她顿了顿,看向裴时安,一字一句。 “我怀疑,这件事和父王有关。” 裴时安瞳孔猛地一缩! “父王?!” 花奴点了点头,“我总觉得,父王的死,不简单。” 听花奴这么一说,顾宴池沉默片刻,也想起来一些事情,沉声道。 “我父亲醉酒时曾说过,成王身体非常好,骑射功夫在当年一众勋贵中数一数二,不太可能猝死。” 夜风吹过,篝火跳动。 三人的影子在地上摇曳,交缠在一起。 花奴的声音很轻,却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 “所以,父王的死,可能不是意外。” 裴时安攥紧拳头,指节发白。 顾宴池看着他们,沉默片刻,转身钻进洞口。 “走。出去再说。” 花奴握住裴时安的手,跟着他弯腰钻了进去。 洞口在他们身后缓缓合拢。 黑暗中,只有水流声,和他们彼此的呼吸。 三人沿着暗河摸索前行,脚下是湿滑的岩石,头顶是低矮的洞壁。 裴时安一手牵着花奴,一手扶着石壁,每一步都走得小心翼翼。 “小心。”他回头叮嘱,声音在狭长的洞穴中回荡。 花奴握紧他的手,没有说话。 顾宴池走在最前面,偶尔停下来辨认方向。 不知走了多久,前方忽然透出一丝微光。 “出口。”顾宴池的声音传来。 三人加快脚步。 光亮越来越近,终于,眼前豁然开朗。 一条宽阔的河流横在面前,两岸是茂密的树林。月光洒在水面上,波光粼粼。 裴时安扶着花奴在岸边坐下,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出来了。” 顾宴池站在一旁,望着远处的山林,眉头微蹙。 “这里应该是围场东侧。往前走五里,就是营地。” 花奴靠在一块岩石上,脸色依旧苍白,但精神比之前好了许多。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