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这小子,是真不知道好歹,还是家里那位管得太严? …… 陈飞没管那些复杂的眼神,从存车处取了自行车,先把老丈人给的那几袋子干蘑菇,腊肉,咸菜疙瘩牢牢绑在后座上。 二十块钱奖金他没打算存。 钱是王八蛋,花了再去赚。 他推着车,拐进副食店,又买了一刀五花肉,两斤红糖,一包桃酥。 想了想,又给秦京茹买了一小盒雪花膏,粉红色铁盒,上面印着朵牡丹。 钱嘛,就是花的。 他蹬上车,迎着初春的冷风,往南锣鼓巷骑。 …… 四合院门口。 陈飞还没停稳,阎埠贵的眼珠子就已经黏在他自行车后座上了。 那两大包东西,鼓鼓囊囊,油汪汪的肉膘子都快从包袱缝里挤出来了。 “陈,陈飞……你这是……”阎埠贵咽了口唾沫: “从老丈人家回来?” “可不是嘛。” 陈飞笑呵呵地停好车:“京茹她爸妈非要给,拦都拦不住。” 他一边说,一边往下卸东西。 那姿态,那语气,仿佛真是被岳父母硬塞了一堆“不值钱”的土特产,勉为其难带回来似的。 阎埠贵眼巴巴地看着那块五花肉被陈飞拎进屋,嘴唇动了动,到底没好意思开口。 他又不傻。 上次开口讨根柳树杆都碰一鼻子灰,这回还敢要肉? 门口水池边,几个住户正洗菜,刷碗,看见这一幕,眼神顿时复杂起来。 “又去老丈人家了?这隔三差五就下乡,一趟回来一车东西……” “什么老丈人给的,我看就是他领着媳妇回去吃大户。吃完了还拿,拿完了还装穷。” “一个月就给人家秦京茹三块家用,自己倒天天大鱼大肉。” “这叫有病?我要是能这样,我也愿意病。” “可怜京茹那丫头,起早贪黑上班,养着这么一个爷们。回娘家带的东西,全让他给划拉回来了。” “可不是嘛,你看那块肉,少说二斤。京茹一个月能吃上一回肉不?” 议论声不大不小,恰好够陈飞听见。 他面不改色,把东西一样样拎进西厢房,还顺手给门口那盆茉莉浇了点水。 那神情,坦荡得像是在自家院子遛弯。 屋里。 陈飞把东西归置好,锦旗小心地收进柜子,雪花膏放在秦京茹梳妆台上显眼的位置。 忙完这些,他给自己沏了杯茶,往藤椅上一靠,翘起二郎腿。 日子,就该这么过。 第(3/3)页